Saturday, July 25, 2009

新生活

你 知道吗?
我现在住在一棵橘子里……
感觉甘甜无比,但有酸酸湿湿的。

有时候,突如其来并非坏事,但会让人有些手足无策,之前做好的心理准备也白费了。就像昨天,Maple突然说要帮我搬进宿舍,管理人员突然说我的房间是单人房,跟CNM OG的晚餐突然换到了YukiYaki,昨晚突然回家睡了一晚。我这一天至少经历了4件没安排好的事情,带给我了不少喜与忧。好比,好友陪我搬“家”给我了很大的鼓励,让我很轻松的做自己,不会因为父母都来而觉得特别不自在。本来宿舍选的是双人房但不知为何我却被分配到单人间,当时听到了有些失望,有点贵,也有点寂寞,但多了点隐私,多了点空间。原本决定好用食物卷吃Hotpot可以便宜点,但大家又决定换餐馆,本来想尝试新餐馆的念头也得在一瞬间打消了,有点失望,但又多了些期待(因为吃过YY,而且知道不错吃所以期待)。要在宿舍水的第一晚也因为妈妈的一通电话而推迟了,回家住了一晚。感觉怪怪的,一半的东西在宿舍,一般的东西在家,总觉得我的灵魂被分成了两半,不知道归属感概放在哪,真的另我有一种烦躁的心情。

总觉得一切的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要突如其来的捉弄我们似的,这样我们的人生中才会多一点点惊喜,多一点点波折。你是个墨守成规的人,还是挑战未来的人,从喜不喜欢“突如其来”就能看出了。

大家天天都会经历无法预测的事情,你今天经历过几次呢?




PS: Maple blogged about our trip to NUS Temasek Hall do check out the photos she posted as well :D

Tuesday, July 21, 2009

最后的24小时

看了罐头的部落格让我想到了去年老师问我们的一个问题:
如果你知道你还剩最后一天的生命,你想做什么?

为什么老师问我们这个问题我忘了,但我依然记得自己心中的答案,没有跟大家分享的答案。

这一天,就如往常一样。爸妈都去工作了,我睡了个轮回觉,快到中午才起来。今天与往常没什么不同,只是少了一点时间,跟多了一些感触。平常不太打扫,但今天我想为父母做些什么,洗了衣服,拖了地,希望他们知道女儿不是永远都是懒猪,还是操心家里的。

穿上自己最喜欢的短裤、白衬衫和拖鞋,听着iPod,一边看着路边的风景一边漫步来到车站。也许我会坐上31踏着熟悉的路来到曾经的校园,重新经历充满回忆的学习生涯;又也许会坐上65来到喧喧闹闹的乌节路,看着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就犹如看到以前的自己和同学嬉戏的场景;若133来得早,我也许会让它带我到 Marina Square 曾经我最喜欢的地方,走进 Esplanade 感受艺术的气息,感受在艺术图书馆跟好友读书的点点滴滴。我要在最后的时刻里感受到我一生的快乐,但浓缩的美好会是甜还是苦呢?

来到我不曾来过的孤儿院,与小朋友们玩耍是最值得不过的了。时间是残酷的,它让这么多父母做出可能连自己都不相信的残忍决定,使得小朋友变成孤儿。玩捉迷藏,跳房子,一起跳舞,一起画画,为了社会尽上最后一份力。除了花花草草,我觉得童真时最靠近大自然的一种生态。我希望在最后的时刻里让我也感受到童真,重回大自然。

一个人漫步在街上,看着行人,看着车辆,大家都在忙些什么?我不禁想象。观察也是我的爱好,当然在人生最后的几小时我或许会选择坐在有名的咖啡座,闻着咖啡香,轻松地看着来来回回的人们。可爱的小女孩抱着小兔兔跟妈妈要糖果;吵架的情侣因为女生的撒娇而和好;老太太跟老爷爷恩爱地搀扶着对方蹒跚地走下台阶。另一边可能,小男孩因为走丢了而坐在地上大哭;女学生因为失恋而边走边哭;孤单老人一边走一边捡着易拉罐……有人欢喜有人忧,这也就所谓“世界的平衡”。

最后,我回到家,像往常一样吵着妈妈要吃她做的拿手好菜。满足的心情伴着我上床,熟悉的拨着几通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电话号码,跟另一头模糊的声音聊聊是非,聊聊回忆。我可能会对于我要死亡的事实不负责任地一个字也不说,但这就是我。

沉迷于自虐、自怜、偶尔自嘲的我。

Wednesday, July 15, 2009

来了走了

最近参加了一个销售人课程,还以为会认识到一大堆三八auntie们,出其不意的却是几个跟我年龄相同的年轻人。近期准备上大学的朋友们,我相信你们去大学camp也认识了好多新朋友吧,新环境新朋友还真是令人期待呢。

人与人之间擦除的火花真难预料,但在起初开始自我介绍时不免都会有少许尴尬或羞涩,但只要有人大胆high起来那很快的大伙就能融成一滩了。认识容易,忘记难…… 一生中有几个朋友你能轻易忘得了呢?即使说老朋友走出了我们的生活,但想起以往爆笑在一起的日子,心头也不由得产生思念。

有几段友谊,曾经失去了,想挽回;有几段盲目的追寻过,想忘了;有几段刻苦铭心的,像重来;也有几段绕了一大圈才找到彼此真正的存在,想继续。但大多时候身不由己,想做的不一定就是能办到的。人在江湖,要顾这个要顾那个,矛盾地想要自己一个人生活但又不忍孤单。平衡又要怎么找呢?

新朋友来了,新朋友变旧朋友又走了,来来去去,这就是人生。

Monday, July 13, 2009

也许勉强不来

最近有一根2毫米的不明物体扎进了我的右胳膊,我用尽了百种办法设法把它取出,用手捏啦,用针挑啊,都于事无补。不属于我体内的,我自然会很洁癖地想要排除于体外,因为谁知道小小针孔大的刺会不会在我的胳膊夸大成一格5厘米大的一圈烂肉?谁知道。

但,话说回来,它也不碍事。小小的疼痛不算什么,只是偶尔看到的时候会影响心情罢了。这几天我选择不去理会它,想拿出来也不能勉强,特别是没有专门的工具的时候。搞不好有一天它我的身体会终于察觉有侵入体而把它比出体外也说不定?

许多事情也类似,勉强往往达不到目的,即使达到也造成对方的不情不愿。那又何必。除非你是变态,只为达到目的而在所不惜。还不如想想别的办法互相妥协一下,会有更好的效果。当然妥协也要适当。

若放着不管,似乎就像是在逃避……那又要怎么拿捏呢?

Tuesday, July 7, 2009

一个人等于全世界

她否定你就像全世界否定你一样。

我最亲的家人都对我彻底失望了,那我还有活着的理由吗?

干嘛要把我从好不容易制造的幻觉中抽出,面对失败。我自己其实什么都知道,你又何必这么残忍呢。我只是不懂怎么办而已嘛。那你告诉我啊……

Monday, July 6, 2009

沦落风尘也不过如此

今天是我第一次学开车。感觉超刺激的。过程就不怎么说了,因为本人蛮有天分的!哈哈。

总之,在路上车着开,看着路边的景色,不禁想象着一花一草所经历过的风风雨雨。大晴天它们开心微笑,暴风雨它们低头感激上苍给予的灌溉。它们还能做些设么呢,一生都根深蒂固,不可能到另一片天看看。之所以,人类比植物幸福多了,暂且不提心灵,起码肉体是自由的。谁不渴望自由,还是说你是自虐狂喜欢束缚自己?

人类同样和植物或非生物一起走过四季,感觉四季。当然,这三种对四季的体会截然不同。非生物,不用说,一定没什么感觉。 但若是人自己观察它们,它们身上所残留的历史纹路也好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植物,是活的,不管怎样生与死是由大自然所控制的。人们可以选择碾死它们,但那是在给自己挖坟墓,因为植物带给人类是无限大的可能。人啊,最值得被体会,也最懂得去体会。体会着环境,体会着周边的人与事。

时间就是人生的基础,人啊,总是因事而学,活得久了,经历得多了,想法也就自然多了。往往许多老一辈的人为了不想让年轻一辈的重蹈他们的覆辙,经常的把他们以前经历过的事拿出来讲,希望晚辈可以不犯同样的错。也常常,这种劝说成了年轻人眼里的唠叨,好心却被泼了冷水。我有时也是这样的晚辈,想说在这里求个情,不要把我们定罪。

其实啊,这几天的经历让我对这一事有了新的看法。其实啊,“大人”不就是比我们大几岁的人,我们也不能说他们就是不会犯错的,他们也不一定找到关心人的最好方式。我们应该原谅长辈所犯的错(虽然他们自尊心强不承认)例如婚姻出问题,或工作不太稳定。这一切不可能使他们想要的,是人都会犯错,是人都会又不知所措的时候。

在厨房工作的时候偶尔也要到隔壁的酒吧送吃的。每次看着人已珠黄的酒吧老板娘在门口抽着烟仰望天空时,这种画面感不得不让我去想象这么有风尘味儿的她又诉说着什么故事呢。每天在店里看着人来人往,男人寻找着快乐,女人出卖着灵魂,老板娘有何感受呢?那短短的抽烟时间也不过能麻痹她5分钟而已啊。总是觉得时间是个可怕的东西,带走人们的美丽,带走人们自信。

但人生依旧如此,要走下去,即使沦落风尘,也不过如此。

Saturday, July 4, 2009

无所事事的日子里……

……我4点睡,2点起。
……我什么都不想做。
……我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经常变斗鸡眼。
……我跟妈妈大白天没事看电视。
……我也不想看书,不想运动。
……我什么都不想。
……我有时什么都想,想到吐。
……妈妈心情好会下厨煮多多的食物,爸爸回家也会带一大榴莲。
……所以。
……
……
……

因为以上的种种原因,我决定要对自己的无味人生做出一些改变(即使是小小的改变)。为了减肥/增长见闻/少听爸妈唠叨/赚钱,我下定爱的决心燕尾蝶开始打零工。

妈妈朋友开的意大利餐馆需要人手,使得我轻松得找到了“厨房助理”的工作。我最近正在看仔仔和候佩岑演的“美味关系”,刚好是诉说根厨房工作有关的故事,也因而觉得这份工作来的特别巧。虽说工钱少,工作累,但是我觉得这是一种说不清的缘分,或许老天在给我一些暗示?

两个月前我去过这家家庭式的意大利餐馆过,之所以我很期待在这里工作是因为,第一看到它们的温馨的装潢时,就觉得我肯定会再来,气氛好,食物好吃,当时就想见见主厨的庐山真面目。不免我对这位厨师的模样也经过想象了一番。星期5我满怀兴奋的心情趁傍晚6点赶到,作了自我介绍后就见到了主厨。

他身材微胖,身穿白色T恤衫,脸上表情丰富,才见不到几秒钟就露出了N百种喜怒哀乐的神情,额头上还残留几滴汗珠。他没带厨师帽,也没穿西餐厨师的双排扣白褂,就连围裙都没穿,根本不像电视里的大厨师。他就是个普通不过的中年人罢了,有时也会飙脏话发发牢骚,跟着radio大声唱几句Micheal Jackson的歌,和JB/老伯开开玩笑。不过两天的相处让我对他还是有一定的敬佩,特别是他在工作时的认真,作料理时的精准, 和教我时的耐心。

但是,他的料理是否从心而烹制的呢?我想知道。

往往妈妈煮饭都是从心而做,为了孩子,为了家人。但现今在金钱所驱使的社会里,料理界的厨师烹饪料理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的真诚与用心。我理想中的料理,是能让我感受到厨师的关怀与用心,虽然在外用餐也能有家的感觉。

我不常在家吃饭,因为爸妈不太煮。回台湾的时候,还记得奶奶常给我钱然后说:“小鱼乖,拿这个钱给自己买好吃的汉堡包吃吧!”虽然奶奶老了不能煮饭给我吃,但常常这么一句话,会给平淡的汉堡添上几分温暖。我常常听听这个的食物推荐,那个的食物推荐,跑遍整个新加坡,为了寻找带有“家”的味道的料理,成了个不折不扣的美食小专家。我目前也在整理我所有的美食档案,打算出一本属于自己的美食小册子——《小鱼大朋友的料理大通》。

希望大家敬请期待,从书中得到一些温暖与幸福。


(可爱的小鱼大朋友,送给你的故事,希望你会喜欢!谢谢你每次带给大家欢笑!)